| 文学群殴 之 韩白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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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旗手韩寒的小说拜读过几部。文笔犀利,看待问题见解独到、透彻。文风幽默诙谐。文章中倾吐出叛逆而个性鲜明的新生代们的心声。可畅快淋漓的哈哈大笑后辩证的看待问题的本质。他的有些观点却过于偏激。凡事大都有利有弊,韩寒的矛盾是向往自由、民主又个性张扬的新思想与陈腐固执、墨守陈规的旧观念的矛盾。是社会不良制度与应试教育下成长起来的青春期少年们的矛盾。可是所谓的“小胳膊拧不过大腿”“庙大妖风小”。自由言论改变不了大气候,文学批判不了社会。韩寒是“80后”文学革命的代表,是众所瞩目的焦点。可我该奉劝他一句,一个李敖骂不死国 民 党,一个韩寒拯救不了全人类。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近来互联网上爆发了韩白文学群殴事件。以旁观者的身份,我选择中立的态度。毕竟一个巴掌拍不响,不能说谁完全对或者谁完全错。
白烨作为资深的文学评论家和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的确不该说:“从文学的角度来看,“80后”写作从整体上说还不是文学写作,充其量只能算是文学的“票友”写作。所谓“票友”是个借用词,用来说明“80后”这批写手实际上不能看作真正的作家,而主要是文学创作的爱好者”这种话。不该用带有色眼镜看文学的态度来贬低新生代的文学形式。也不应该用老前辈与权威人士的身份将“80”后文学打入文学的地狱。解玺璋先生回应韩寒的一席话更是让人隐俊不止:“80后”写作渐成气候,和白烨的支持、推广是分不开的。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居然有人以怨报德,是我无法想象的。如果我是韩寒的家长,绝对大嘴巴扇他,有人养没人教 ”。难道半辈子专职和文字打交道的就是“文学老子”?“文学老子”就是“文学权威”?“文学权威”写的东西才是文学?谁可以给文学做个明确的定义?谁可以给某种文学明确的归类?文学没有任何定义的界限。它是人类思想与文化融合的产物,是人类的精神食粮,也可以是一种情绪的表达和宣泄。
韩寒揭竿起义的气魄着实让人钦佩,声明运用的语言听着着实过瘾。可作为“80后”的后辈晚生,也应该体现一下尊老爱幼的优良品质。两代人在网络上互相谩骂会让旁观者觉得小辈乃初出茅庐、乳臭未干。
事态发展到今天这个要动用法律的局面,完全“归功”于局外人的推波助澜、煽风点火。各种文学名家,各种亲戚朋友、各种哥们兄弟、各种粉丝、各种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无不乘着东风火上浇油。不管哪一方,都在拿着放大镜看问题。双方都带有强烈的个人感情色彩。缺乏了些理性看待问题的态度。在这场混乱的唇枪舌战中居然明星云集,作家王蒙、葛红兵、古清生均惜开尊口的发表了意见。而陆川、高小松更是咄咄逼人,居然学会美国人的姿态:“我不跟你争论,咱们法庭上见”。某法力无边人士尽然把王朔博客中的评论大张旗鼓的公之于众。最让人意想不到的,在韩寒的声明中还看到了徐静蕾的名字。不知道这位才女最近出版的新书《老徐的博客》会不会因此而大卖。可我相信徐大才女是不屑以此绯闻作为噱头来对自己炒作的。
问题好比母猴抓虱子,纠着对方的小辫子便开始无中生有,夸大其词。两代人的代沟问题,还是不要扯到文学问题上来才好。所谓的“兄弟连”“暴力团”,各门各派的支持者们也不要在这一危急时刻表现友情。不要再在文学的舞台上疯狂的POGO。介于双方都不甘示弱的态度,我只有期待谁能站出来做些“中药好,西药快。最后还是中西结合”的善事。让韩白都可以做出优雅的姿态走下没有尽头的台阶。
祈祷! |
| 工业女囚徒(2006-04-12 14:08:43),684人看过,手纸1张,我要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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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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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有细腻如丝的情绪和爱意去表达已形同朽木一般的生活。今天回到这里,用陌生的目光窥探过去的影子,似乎这些痕迹与现在的我不曾有过任何联系。
生活会消磨记忆。可带不走曾有的青涩、热情与纯真。这让我无时无刻的对曾经的自己充满感激。还有永远的你们。爽、海鸥、不点儿、吴江、子麟、祝你们永远比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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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业女囚徒(2006-01-08 19:03:28),606人看过,手纸0张,我要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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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厌倦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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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就这样眨眼间在单纯的快乐与无数的怨恨交替中度过了。
当青春不再的时候,我才懂得什么是幼稚和纯洁?
成长总会带走最不愿放弃的东西,
而留下的却的是无尽的哀伤与无法挽回的遗憾!
如果青春只是可以放纵的游戏爱情;
可以在无数次的失败后被洒脱的原谅;
可以对每个擦肩而过的人炫耀写着自信的脸;
可以无所谓的挥霍健康和生命;
可以贪婪的索取,而不用背负任何责任;
可以牺牲任何代价,来换取想要的生活;
我已经厌倦了这样无谓的青春。
年轻的生命被岁月轻易的埋藏,青春象瞬间绽放的爱情。
爱情淹没在希望之中,希望已死在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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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业女囚徒(2005-01-07 20:32:06),731人看过,手纸15张,我要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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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亡灵魂之祭奠--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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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习惯了每天6个半小时的睡眠,闭上眼睛便会失去任何思维能力。昨天却不知道为了什么而合不上眼。像每晚坐在电脑前发呆一样,想找些东西运转一下几乎僵滞的大脑,可最后还是无奈的看着分针就那样永无休止的一圈又一圈的在钟盘上转动。黑夜中,除了它,似乎一切都陷入死寂。
早晨醒来,才发现衣服还在身上。身体象被定了钉子一样的酸疼,这又能愿谁呢?
好久没去马桶写文章了,去看了看论坛里的帖子。笑了许久。
我已经失去了无数的激情与创造力,老态龙钟的守着可悲的岁月等待死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曾经热衷的一切感到无痛无痒,对身边的一切失去了知觉。也从没认真的计划过明天的生活。就这样麻木的从一条路的这边走到那边,再从那边返回到这边,无数次这样的重复着。并不在乎与这条路无关的一切。佛说,“叹生命无常,看花开花落,爱恨离愁皆有因果。任凭我们将生活过的像手中的烟火般璀璨闪烁,最终还是消散如花落。看到的一夜繁华终散尽,看不到的终是看不到了。一切皆是空”。
昨晚睡觉前一直在看卫慧的书。因为,在她的文字中,总可以很精确的找到符合我情绪和状态的词语,让自己看清自己,让自己挽救自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遭到那么多人抨击。“无痛呻吟、下半身写作”。这些对一个名女人的伤害有多深?我期待听到卫慧用代表她风格的话来让我痛快一下。
答案让我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了。我突然感觉到自己在努力的进入梦境,在那里寻找着远在天边的朋友,与他争论精神与物质的问题,我想起我对他说过的话。“我害怕未来、害怕嫁给物质,害怕那像卖身契一样的婚约。害怕还没来得及计划美好的明天,就把自由交给了现实的生活。我要永远长不大,即使我同样无法挽回青春”。他猛力的摇动着我,骂我是个十足的懦夫。我们就这样争吵着,争吵着。
王小波说吃饭是为了活着,而活着不是为了吃饭。我相信,但并不赞同他的话。我们应该去过想要的生活,去寻找属于自己的乐趣。义无反顾的,并可以付出任何代价。王小波是高尚的,是文学青年或者80后标志垮掉一代们所推崇的神。可他的乌托邦是永远不会实现的,至少在我死之前不会看到的。他吃饭是为了可以勇敢的表达自己的思想,而饭呢?却是用他的思想换来的。现实说,吃饭是为了活着,活着就是为了吃饭。
从昨天激烈的梦中,我得出了两个结论,一、女人要学会保存好自己的隐私,否则,你就叫做婊子。二、别相信你站在幸福的旁边。否则,你就是愚蠢的理想主义者。
最近一直在听Bob Dylan的You blong to me 。好像回到了今年的夏天,在他离开这个城市后,我听完了所有能找到的leonard cohen、Lou Reed、Nick Cave、和Tom Waits的歌。只是这次听歌的心情,我不知道。
11:23分。2004年的最后一天。不知道该怎么悼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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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业女囚徒(2005-01-04 22:02:58),645人看过,手纸6张,我要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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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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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前所未有的透明。几天的沙尘暴使路上的每个行人都积存了无数无法估计的愤懑。地上依然沉积着薄薄的一层黄土,似乎轻轻的一声叹息又会激起再一次的风暴。这使我又增加了一个厌恶这个城市的理由。我亲爱的,封存着我无数怨恨与绝望的北方城市。
上个漫长的夏天,在阳光最温暖的时候丢失了我单纯的笑容和仅存的虚弱的语言表达能力。我想对和这一切已经无关的人说声再见。却在电话里泪流满面的笑着对他说我已经离开了家。远离所有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我只想把行李安置好后对所有的曾经做个告别。即使我不想做个无情的家伙。用貌似洒脱的表情伪装自己支离破碎的脸。可我必须对自己残忍。把自己孤立在用爱筑成的高墙之外。我还好,健健康康。精力充沛。没象父母担心的那样垮掉。我当然不会。坐在阳台的门边看裙子上滴落下来的水,一点点浸湿我的拖鞋,浸湿那些红色绿色的曾经。我用一年的时间感受爱情的痛苦,再用三个月的时间疗伤。我以为自己会象擦拭一抹褪色的蚊子血一样把所有的一切简单的抛入垃圾桶。可我只能及其窘迫的在恍惚的15个月中,强迫自己去学会逃避。
曾经用爱情填补悲伤,再用悲伤代替爱情。可什么都失去时,还可以用什么来挽救呢?我空了,空得连呼吸都变成一种奢侈。当我狼狈到连哭出来的勇气都丧失了的时候,我开始变得一文不值,变成了所有人的负累,变成了只能用哀怨延续生命的无用的垃圾。我不是个天生的悲情种子,可除了可以任意发挥那种令人生厌的情绪以外,我似乎什么都没学会。我开始喜欢听流行歌曲,令人感动的歌曲。一首接一首的听。因为我已经找不到任何其它的方式让自己痛痛快快的哭出来。每到乐曲的间歇,总感到我在那一时刻真的什么都失去了。而涌到眼眶的泪水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我早知道在乎太多只会让自己继续变老,只会把30岁之前的7年变成这一生中最难熬过去的一个阶段。所以,我不停的抽烟,让那一团团蓝色的烟雾包围我混沌的头和它上方的一片公共天空。看着照片中的自己,我无可奈何的笑。再也不会有那样天真的表情,也不会再把头发的束成那样傻傻的两团辫子。成长很漫长,似乎也只在一个夜晚。
我有了一间摆放着我所有玩具和满墙画的屋子。一间没有爱和保护的屋子。我要在这整理残余的遗憾和无奈,准备新的开始。我必须学会在不能被人疼惜和没人替我擦泪的时候照顾自己。我不能总在别人的肩膀下成长,永远不能。即使曾经发誓一定要变得坚强,我还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透明玻璃里的酒,终于我第一次的醉了下去,醉倒在满是酒、烟蒂和餐巾纸的桌子上。我终于实现了我预谋已久的愿望,如愿以偿的释放出一些咸味的液体。肆无忌弹的把他们甩在滚烫的煎锅和红色的手腕上。然后在很多相识与不相识的人面前语无伦次的说着我是个多么没用的家伙,那最清楚不过可在我清醒的时候永远都不敢承任的事实。我告诉他们我的痛苦里有个让我用三个月的时间决定是否应该逃避的人。告诉他们我不知道还有多少力气维持这样永远看不到希望的工作和生活。告诉他们用我的一只肩膀已经背负不起那么多对父母的谦意。告诉他们我害怕最终必须接受父母安排的未来和被迫象他们那样残喘着生活的现实。我不想妥协,不想再被夹在爱的名义下做个双面人。爱让我背负了太多的罪,他的,他们的,所有关心我的人的。也许,只是我自己的。他们告诉我,我倒在床上的时候说我想我妈。其实我还想喊他的名字,可我没有。长久以来,我一直为我无比坚强的制自力而感到骄傲。在醉了的时候我依然清醒。如果我没有闭上眼睛,我想在那晚把所有的眼泪流干,流成一条河,然后在其中沉溺,直至死亡。让自己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借口悲伤。
当我必须醒来的时候,我依然继续现实。我不知道为什么得不到幸福,甚至没有一点我最终会幸福的理由。也许每个人都不快乐,可我们仍然这样的生活着。
我被包围在干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即使上帝偶尔赐予我满身灿烂的阳光。我也感觉不到一丝春天的气息。依然枯黄的叶子,冰冻在沉闷气息中的建筑和一张张凝固了的脸。拥挤的公车载着我走出那座拥有漂亮落地窗的公寓,走向我破落不堪的世界。当我拥有了另一份可以维持生计的工作后,我便无奈的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中辗转奔波。
我5岁的学生盛气凌人的将我操控在她幼稚却可怕的笑容中。使我卑微得像只囚禁于笼中的野兽。或者沿街给人磕头作揖的乞丐。其实,我想教会她怎样去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怎样用她聪明的脑袋去取悦她应该感谢的人。可我却从她那张可爱却固执的脸上看到了我自己。一样的倔强、自我、一样的不受约束。也许将来她不会像我一样为了生活和尊严疲于奔命在永远无法接受的工作中。她会有足够的金钱和自由去享受不费摧毁之力便可得到的幸福。但我们会有同样的结局。因为我们同样是奢望太多却永远不知满足的人。这注定了我们将悲苦一生而且不会拥有片刻的快乐。
我一直没有学会怎样珍惜已经拥有的幸福。我不知道怎样去妥协、怎样用乐观的态度去面对我注定摆脱不了的生活。只是每天极其狼狈的等待明天的奇迹。就这样一天天的萎靡、一天天的变老。把自己放逐在永无休止的轮回之中。
很久没有在昏红的路灯下悠闲的散步了,可惜风吹不到胳膊。也体会不到久违了的轻松。街心公园里的那棵树还在寂寞的生长,即使它已经提前衰老,掉光了头发,皮肤褶皱,满目沧桑。曾经想过总有一天会穿上一条长长的白色沙裙,坐在它伸张的脖子上,任风嫉妒的抚摩我白色的翅膀和骄傲的头发。那一定会象天使一样。可爱得让我悲伤,可爱得让我憔悴。
一切都在一眨眼后成为曾经,一个不美好或值得怀念的故事,一个难熬或不必去在意的阶段。在分不清起点与终点的时候,我只能选择竭尽全力的向前奔跑。 |
| 工业女囚徒(2004-06-17 09:51:52),610人看过,手纸5张,我要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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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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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会了做罐头。
把所有收集的感情当作原料,
加入每一份辛酸苦辣的记忆,
在用时间做成的容器中慢慢的熬,
然后封存在狭小的空间里。
以隔绝空气的方式,等待它一点点的蜕变。
即使从一开始我便知道了结果。
从开始知道结果的时候,我便一天天的倒数着它的保质期。
我随之变成一块渐渐消解的冻肉,
准备好在任一时刻与之同时变质、腐烂。
在用泪做成的防腐剂中一点点的渗透,一点点的扩散。
漫长的化学反应,迫使我开始丧失了最初的意志。
我永远溶入不了你的分子,
也不会再有品尝的权利。
只能用新的程序,把我们的罐头变成另一种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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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业女囚徒(2004-01-04 09:34:29),671人看过,手纸4张,我要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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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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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吗?
拥有简单的生活和一份塌实的爱情。还有什么令人担忧的呢?
其实,我的问候听起来似乎那么多余。
我还好,只是非典后的期末,要完成很多延期的工作。
没事情做的时候总是永远都没有任何事情做,有的时候,就不会是一件。
还要参加演讲和基本功比赛。进级资料、师训心得、教案,还有一个画展。
所以,不合时宜的用不停的写写画画填补空下来的心情和时间。
湿漉漉的熬过每个白天黑夜。心情远比这可恶的天气更糟糕。
可现在,即使糟糕到无法更糟糕,那又算得了什么?
真希望象上次一样穿着拖鞋淌水回家;抓着被吹翻了的伞在夏天里享受4月的冷风;在下着雨的夜里和朋友在图书城的屋檐下聊天。
今年的6月过得真快,一切似乎还没来得及酝酿,就提前夭折。象雨季一样来得让人措手不及。
03。06。30。这的日子很特别吗?每隔一百年,日期的数字才会有这样一次的排列!
其实,要纪念过去的任何一秒。只能等到下一个轮回。
我已经能很流畅的弹奏“柔如彩虹”了。也许你不会记得那首钢琴曲的名字。
也许你也不会知道,是你在大家庭看黑衣女孩儿弹琴时的专注眼神,
让我在至今还叫不出琴键名字的情况下学会了那首曲子。
我没想为你证明什么,因为。不想让你看出我有多在乎你。
世上所有的恋爱都存在一个通病。
越在乎的,越容易失去。越容易得到的,越不会去珍惜。
所以,我极力的让自己看上去那样的无所谓。
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你无动于衷,我又何必在乎?
和你在一起时,我似乎从逐渐善于表达自己。演变到愈演愈烈的语无伦次且喋喋不休。
我怕在不能对你撒娇的时候,你会决定让我忘了你。
所以,我开始慌乱,开始迷恋一些容易让人受伤的危险游戏。
每次问你想我了没有的时候,得到的总是否定的答案。
我早知道这么幼稚的问题,会让你觉得为难,也会让我觉得俗气。
我早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所以,从不会继续听那两个字后面的“其实想你了,只是不想说出来。”
于是我决定,在你对我说第一百个“没有”的时候,我便可以没有任何悲伤与遗憾的离开。
可我已经没有足够的勇气去等待用那形式化的借口证明早已成为事实的结果了。
我什么都不想得到。所以,你不会理解那一句“我想你了”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脆弱的人最终会成为游戏的失败者。而游戏本身可以使失败者变得更加脆弱。
你是对的。我早该象你期望的那样。
从一开始,或者在每个你请求我忘了你之后,就该自觉的从你的视线里消失。
TC的朋友告诉我,他好象还是没忘了我。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因为,分手后,我们就失去了任何联络。
其实我应该早点体会到忘记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勇气。
那样会尽量少的让他伤心,可无论如何他受到的伤害远比我想象中的深。
就象你永远都体会不到我全部的感受。永远不会。
可我做不到象TC那样,在他爱的人面前永远的消失。躲在角落里独自悲伤。
所以,为了不给自己留下一点幻想与反悔的机会。
我只能极其幼稚的将与你有关的一切联络方式从我的生活里删除得不留痕迹。
其实我知道关于“让我忘了你”那些委婉的话中隐藏着什么含义。
我只是不想承认你可以把我轻松的放下,然后被你理所当然并没一点惋惜的抛弃。是因为,我之于你的爱情象一根羽毛一样的没有重量。
从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便准备好了在下一秒失恋。
在几次的分分合合和恍惚的8个月里,
我刻意的去强迫自己忘掉与你有关及无关的一些记忆。
剩下的,混沌不清的纠缠在一起,
似乎轻触便会支离破碎。无法收拾残局。
原以为对你说“我喜欢你”是件很难的事情。
可即使已经分手,也没有勇气对你说出口的一句话:
“其实,我比你想象中的纯洁”
在把你的手机号删除的那一刻,我又可以象最初那样为你留泪了。
象今天的雨。
似乎多流一滴泪,就可以早一点忘记你。多流二滴,就会少一道伤疤。
原以为不会再有最后一次的说“这次真的把你放下了”
也曾经说过无论多辛苦,在你离开这个城市之前都不会放弃你。
可现在。。。。。。
其实还有很多说过要一起做的事还没有做。说好要一起去的地方还没有去。只是很不甘心。
分手是为了下一场恋爱。
没有你,我也一定会快乐。
再也不想继续这场没有希望的一个人的恋爱了。
不是痛苦或者怨恨让我选择用这种方式忘记你。
我只有把自己逼上绝路才能强迫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
原谅我的食言,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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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业女囚徒(2003-07-05 01:52:40),687人看过,手纸4张,我要冲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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