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工业女囚徒 |
| 发表时间 |
| 2002-03-22 23:55: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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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在你评价它的内容是多么的庸俗前,请看看你身边的人和自己。 |
| 大约字数:30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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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篇数:0 |
| 文章栏目:情节文字 |
| 文章来源: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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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料中的偶发事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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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这绝对是个意外。而它冥冥之中却那样的似曾相识。一切开始得戏剧性,象庸俗且滥情的电影情节。
“触觉”酒吧,灯光昏暗得只可以看到病态,扭曲的身影。不用在角落里就可以释放出任何人心里按耐不住的本性与欲望。在这个时候,仿佛做什么都是不过分的。我喜欢这里的每个几乎失去理智的人和他们漂亮但虚伪的脸;每一点勾起人们欲火的荒淫灯光;每一丝混着烟草味的污浊空气及每一抹放浪形骸的笑容。
又一次地下摇滚演出聚会。到处是奇装异服的年轻人,他们刻意的去装扮得怪异,用那些纹身;鸡冠发;鼻环去掩饰他们没有一点城府及个性的脸。大功率音箱里迸发出刺耳的音符,使人身上的每个细胞都躁动着。令人亢奋,令人忘乎所以。我却安静得出奇!在角落里,在跳动的人群外,独自欣赏那些发泄着过剩荷尔蒙的人们。我喜欢混在这样的环境中,却要摆出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贵姿态。一条红格子围巾裹着我的脖子,我想,我一定很迷人,大方。
一个红头发的女孩随着KORN的嘶吼晃动着她那被榨干的鱼尸一样的身体。我已经完全混入了一种我不想去面对又无法摆脱的底层生活。我终日游离在不同的酒吧与风格各异的男人之间。租住在只有一个门与一张双人床的阴暗砖房里,吃缺少蛋白质与高热量的食物。最值得庆幸的,不知哪个男人和母亲给了我一张清纯可爱得足以掩饰我拙劣个性的脸。以至于我对一个常在人面前裸露着上体的疯女人说过的话坚信不已----除了她,我是上帝最宠爱的情妇!到现在我仍对她肃然起敬,毕竟她让我知道这个象发了霉的水果蛋糕一样肮脏的世界上还有比喝了酒还让我心醉的童话。真是个玩笑,上帝也许不知道,除了那个红头发叫筠子的女孩,我不会对任何人感兴趣。任何其他的男人或女人。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定理,尽管人们常常对我何其的好奇与疑惑。我从未怀疑过自己的性取向是否太过另类。我只做爱做的事。所以,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是绝对的对与错。
轮到我们上场了,筠子拍了一下我的手。只要有她在,她总是这样的让我感到安全与无所谓惧。我的手指开始在贝司弦上机械的飞舞。筠子磁性的声音和着怪异的音符冲撞着每个人的大脑和耳朵,然后,他们的身体象吸过大麻一样剧烈的晃动,晃动着。对这样N次重复着的情节我已经麻木到了极点。
我是只泡沫,随时在炫耀了全部的美丽后自杀。就在这种可怕的念头让我彻底萎靡时忽然看到一双不一样的眼睛。他使我感到自己是只怕光的老鼠,在他的注视下无处躲藏。一阵慌乱,音箱里传出贝司巨大刺耳的回授音。我只能向人群竖起中指来掩饰我的尴尬。
一些新乐队陆续登台,我和筠子已坐在角落里和几个久未谋面的朋友聊天。那些总是摆脱不了同一内容的话题让我心不在焉的四处张望。在台上,居然又发现了那个象大麻一样吸引我的目光。在他消瘦的身体和沉重的音乐里却充斥着那样令人屈服与没有理由抗拒的魔力。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筠子身上,或在每一个让我迷惑的梦里。“我是不是爱上他了!?”爱情象水果罐头一样之与我,诱人,却淡而无味,且禁不住时间的考验,在保质期前变质腐烂。更在这样的环境里滋生得迅速、离奇。“这不可能”。我喝了口酒,然后看着空了的瓶子为自己滑稽的念头呆呆的傻笑。
“嘿!能不能请你喝一杯?”
是他!!
酒的效力终于在不合适宜的这一时刻发作了,我无法预制知在此后的一秒中后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就象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奇迹。我瞥了一眼远处微醉的筠子,不安的点了点头。
烟圈在他的头上萦绕,扩散到低矮的壁灯上,然后分崩离析了。我的目光在他不时变换着颜色的脸颊上庸懒的爬行。我有些冲动了,将酒一饮而进,然后任由身体松垮的贴在吧台上,象从桌沿流下的酒。
我孤独的守着一间似乎随时可能坍塌的房子。无所事事,睡眼惺忪的在每个清晨期盼日落。时刻体会着空虚残噬肺片的疼痛。在第19个春天的瞬间,我不再是一个人了。她让我叫她筠子,这是我唯一了解的。我一直在怀疑她说过的一句话的真实性,“爱是不需要理性的”!在我正视她的眼睛时,我突然发现她是对的。就在她把我的手放在一个叫低音吉他上,并使它发出声音时。我想,我永远都离不开她和它了。
我是幸福的。她拉着我的手在红灯熄灭前的快车道上飞驰而过;在我高烧40度时为我唱Mazzy star的歌;在我的生日蛋糕上撒满从超级市场偷来的太妃糖浆。有一天,她对我这叫做爱情。她是认真的,于是我就信了。
我沉迷于眼前拥有的一切,我们的音乐。我们曾经拥有过的,爱情。
“和她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你喜欢她,懂吗?”这是愉快的谈话中最使我惊诧的一句。压抑以至沉默。我眼睛闪烁,怔怔的看着他。
“也许!”
第一次为自己的处境感到恐慌。他无意间留给我的怜悯情节,足以把我的思维刺得酸痛,麻痹。从没在乎过自己在为什么而活着,无须了解原因,也不想预知结果。世界本来就是混沌的,象所有人定义的一样。我还有什么资格否定自己呢?
那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谈话。此后漫长的三个月里,我始终在用正常的思维为自己重新定义。当一切都重新开始时,我却身处另一个遥远的无名城市。偶尔会见到他和筠子,可那只是在某个令我不想再重复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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